张振建(任城)
苏轼,字子瞻,唐宋八大家之一,北宋著名的文学家、书法家、画家,在诗、词、文、书、画等方面都有深厚造诣。
苏轼的一生,得失相伴、起落浮沉。但不论风雨晦晴,他都可泰然处之。世人仰慕其才华,而他那旷达、释然的处世态度,更是为我们世人提供了有价值的参考。
从苏轼的人生简历中,我们能感受到他一生在贬谪的路上多、在朝中的时日少。他属于那种知无不言的人,性格耿介,不擅党争周旋。他的处世态度就是惹不起、躲得起。在新旧两党的斗争中,不会左右逢源,因而受两方面打击,一贬再贬。
贬至惠州,他随遇而安,写下“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做岭南人”;远至天涯海角的儋州,他坦然自语“我本儋耳人,寄生西蜀州”,把异乡当作故土,不见半分颓丧,恰是“此心安处是吾乡”。
他还羡慕陶渊明的挂冠归隐。在黄州时,他常立江边,吊古思今,思接过往。乌台诗案后,对仕途有了深深的反思,认为“人生到处知何似,应如飞鸿踏雪泥”。看远山近水,思故国先贤,生出“人生如梦,一尊还酹江月”的感慨。深夜了,听着江上的涛声,又寄怀于“小舟从此逝,江海寄余生”,想要抛开俗世纷扰,自在遨游。
在地方为官的日子里,他努力与自己达成和解,秉持率性天真之情怀,读书写字种花草,观云听琴品酒茶。乡间的勃勃生机,给了他莫大的精神慰藉。他认为:凡物皆有可观,皆有可乐。果树草木,皆可以饱,以此类推,吾安往而不乐!随物赋形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,哪怕是困苦不堪,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宿命吧。
《六月二十日夜渡海》里,他写下“参横斗转欲三更,苦雨终风也解晴。云散明月谁点缀,天容海色本澄清。九死南荒我不恨,兹游奇绝冠平生。”你看苏轼多么豁达,把贬官南海,看作是磨砺,是奇绝的旅游。换位一下,假如诸公处此厄境,也能这样想么?
如是则好,当你回眸一生时,你是否认为时光最好,相逢是缘?也许发出同样的感叹: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
还有什么纠结和放不下的?放下,才是最好的释然。